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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念头。

然而,异变也在这个时候突生,金色的影子在这一刻硬生生的拔高一线,与此同时,一只拳头也从金色的影子中探出。

那是一只包裹在金色盔甲中的拳头,可以看得出来,那只拳头并不粗壮,相反的还有些纤细。

可是,当那只拳头从金色影子中探出时,整个空间却是仿佛被一股力量给强行震荡了一下。

“轰”一声巨响发出。

而太子林天荣的身体也在声音发出的同时,猛的飞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之后,猛的砸落在地。

“嘭”沉闷的声音响起,地面龟裂开来。

接着,便是寂静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落在地上的太子林天荣,一个个都是无比的紧张。

“噗”就在这个时候,太子林天荣的身体也是猛的一颤,接着,一口鲜血也从口里喷洒出来。

“太子殿下”

“太子殿下”

“”

文武百官们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
而与此同时,在那道包裹着金光的影子中也慢慢的走出一个人影,那是一个穿着金色盔甲的女子。

玲珑的曲线在金色盔甲的修饰下显得更加夸张。

乌黑的秀发被一把金色的小剑盘在脑后,精致的五官如诗如画,雪白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淡淡的光华。

她,便是现任御林军大都统。

圣榜第十七。

潜龙榜,归纳十八岁以下的少年才俊,而升龙榜,则归纳二十八以下的青年才俊,除此之外,上面还有一个腾龙榜。

腾龙榜并没有任何年龄的限制,被称为真正的天下第一榜

当然了

腾龙榜还有另外一个名字,便是圣榜

因为,腾龙榜上有着圣的存在

圣榜第十七,这是一个数字,同样也代表着面前女子的实力,公认的全天下实力排名第十七位。

她的名字叫陈飞画。

而她还有着另外一个身份,一个足以令满朝文武百官,甚至连皇子公主都必须要跪拜的身份,后宫第一妃。

画妃娘娘

曾几何时,陈飞画三个字响彻天下。

在池孤烟还没有一鸣惊人之时,所有人在想到天下第一才女的时候,只会想到一个名字,陈飞画。

十三府上一年代的骄傲。

陈飞画进宫,并不是偶然,而是必然。

这当然不是因为她足够天才,也不是因为她艳绝天下,而是因为在她进宫之前,圣上林慕白不问朝政。

那是一段大夏王朝最艰辛的日子。

北蛮趁机侵越,神候府建立殊功,魔域蠢蠢欲动,镇国府征战四方,四面楚歌,朝局动荡。

而就在那个时候,陈飞画进宫了,浑身沐浴着鲜血,秀发披散在肩头,盔甲已经破碎,长剑已经断裂,但她的手里却死死的抱着一个刚刚出生不足三个月的女婴。

当圣上林慕白赤着双足从皇宫中跑出来的时候,陈飞画只是缓缓的跪在了圣上林慕白的面前,说了一句话。

“陛下,我把她带回来了”

自那一天起,陈飞画便成为了当今画妃。

也是自那一天起,圣上林慕白重归朝堂,连下十八道圣令,平息四方,手里同样抱着那个那个女婴。

同样的,在那一天,一个名字也响彻了整个炎京城。

那个名字便是

平阳

平,平荡四方,阳,黑暗中的一缕光明

三个月后,陈飞画被封为御林军大都统。

刚开始,满朝的文武百官们都不理解,可是,后来,他们就理解了,因为,陈飞画虽贵为后宫第一妃,但是,却从不主持后宫任何的事宜。

即使当今后宫,并没有当主的皇后。

“画姨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,接着,穿着金丝红裙的平阳也如蝴蝶一样的扑入到了陈飞画的怀中。

陈飞画并没有阻止,相反的,她的嘴角还在这个时候绽放出一抹笑容,如春风一般和睦,洁白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平阳的秀发,就如同抚摸着自己的女儿一样。

文武百官们看着这一幕,一个个都是有些无奈。

平阳。

这个被称为炎京城一霸的人,她的霸,是真的让满朝文武无可奈何,因为,她不单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公主。

同样也是画妃娘娘最为宠爱的女儿。

试问一句,一个有着当今圣上当后台,又能随意调动五万御林军的人,谁敢惹谁又能惹

“画妃娘娘”文武百官的声音齐齐而动。

而就在这个时候,太子林天荣也半跪了下来,即使,他的脸色苍白如雪,即使,他的嘴角挂着血痕。

可他还是对着陈飞画行了一礼。

“谢画妃娘娘救命之恩”

“太子殿下,无须多礼。”陈飞画点了点头,一缕金色的光芒从手心而出,将半跪的太子林天荣托起。

接着,她也缓缓转身,朝着龙椅上的圣上林慕白轻施一礼,随即,她的目光也慢慢的移向了文武百官的身上。

一个又一个,但很快的,她的目光也从文武百官的身上移开,看向了正与燕修并肩而立的方正直。

眉头微锁。

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请陛下为草民洗冤

“当今画妃,圣榜第十七,御林军大都统,陈飞鱼的姐姐,陈飞画”方正直的心里很快的闪过一连串的信息。

如果是在一年多前

他看到刚才的一幕,绝对会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,毕竟,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震憾了一些。

而且,更主要的是,他绝对不可能会想到一个御林军大都统会是当今画妃。

更不可能会想到,这位画妃还被列入圣榜。

陈飞画的目光在方正直的身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,也缓缓移开,最终落在了户部尚书岳湖的身上。

“老臣该死,老臣该死”户部尚书岳湖整个人顿时一颤,接着,也直接跪倒在地了上,脸上充满了惶恐。

“岳湖,你可知罪”陈飞画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至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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